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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後,我穿回上古 連載中

盜墓後,我穿回上古

來源:google 作者:糕糕大王 分類:其他小說

標籤: 其他小說 周子羽 蚩尤

【盜墓歷史穿越魔幻】周子羽以為自己死定了,竟在古墓里窒息,沒想到陰差陽錯,回到了上古,有幸見證上古歷史,看到了幾千年前的戰爭有詩云:「一望干年夢顛沛,雲中書荒草流年上古之諾無奈嘆,小小天涯情無邪聽見情長若繾綣,桃花諾了浮生緣」展開

《盜墓後,我穿回上古》章節試讀:

記不清年月了。季節是清楚的,夏秋之交,高粱起來了。一片連一片的高粱,把這一帶都籠罩了。

這是魯西南某縣的一個叫做什麼鄉的地方。

周子羽已經在這一帶高粱地里轉悠了半個來月。凡有墳墓的地方,他都特別留意,停下來,放下肩上的擔子,左看看,右望望,然後這裡敲兩下,那裡敲兩下,凡是發出「空空」的地方,他都作好標記。等到晚上,月明星稀,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再來辦他的事情。

周子羽是一個頗有心計的人。但心計這東西是很難從外表長相上看出的。他不是這一帶的當地人。他究竟從什麼地方來不知道。他從來不說自己的來處,聽他說話的口音,好像是江浙人,至於是「江」還是「浙」,這裡的人則分辨不清。但這些都瞞不了人,一些好事之徒還是從一本什麼書上查到了。據說他祖上在那場聞名的鬥爭中落寞了,一窮二白,他便尋得這不可告人的生計。

又有人說他後來跑到一個什麼山上學習道術,三年之後又因道觀「僧多粥少」而令其出師自謀出路。說起來,他的功夫倒也有一點,但用來「攔路搶劫」卻又不太夠用,於是他只得干起現在這種無師自通的勾當。

論說他的年紀已經不小了,也該洗手不幹了。可是不行,這勾當給他帶來財富,他欲罷不能,還是不停地幹了。他每年夏秋季節都要來這裡一趟,每趟都有收穫。有人看見,他來的時候擔子是空的,回去的時候卻是滿的。至於裏面裝的是什麼東西誰也不知道。東西上面有青草蓋着,看不見。

他是幹什麼的?實說了吧,他是一個盜墓賊。現在他已經熟練地干起「盜墓不能算賊」的勾當了。「嘿嘿,過去,小來小去;如今,大事大業。」他常常一個人暗自竊笑。

周子羽生得面色黃瘦,身材短小,腿腳兒也好像有點毛病,走起路來一顛一顛的。

別看模樣不濟,本領卻有一套。他擅長鑽窟窿打洞,聽說還會「縮骨功」,一個水罐大小的窟窿,他縮縮身子,一會兒就鑽過去了。又聽說他還有特異功能,眼睛能穿透一丈深的地層,地下有什麼,他都一目了然,至於人的五臟六腑,衣袋裡的鈔票,更不在話下。但這一點似乎又跟他用石棒子敲地的舉動有些矛盾,既然能目穿地層,他又何必使用工具探測地下呢?看起來,他的特異功能有點不可靠。

大事大業,風險也大。盜墓賊,又叫「地老鼠」。為這地老鼠的臭名,他曾吃過官司。有一次,他曾弄到一尊三足青銅爵,一柄象牙梳子和幾個玉石環兒,他請人估了估價錢,說這東西值錢了,少說也能賣個千兒八百的,可到城裡古玩店一打聽,只給他五十。他堅持要五百,「五百,五百,少一個子兒也不賣。」

古玩店說,「這東西是假的,前年做成,去年埋下,今年扒出,是贗品。」他一聽這話,急了,「怎麼是假的呢!你蒙別人可以,蒙我不行,這是我剛從……挖出來的。」三說五說,說漏了底。古玩店跟**局通了氣,買賣沒做成,他倒蹲了兩年監獄。後來他學精了,每逢弄到玩意兒,他先撿不成景的給**局長送上一件兩件,事情倒也辦得順當。

盜墓,給他帶來財富,也讓他擔驚受怕。他決定幹完這趟買賣就洗手不幹了。其實從上一趟回去他就下過決心,「鑽窟窿打洞,整天跟死鬼打交道,手摸骷髏,腐臭熏人,憋得腦子疼,不能再幹了。」可那一趟的收穫卻又讓他興奮不已,一尊四足青銅大鼎竟給他換來了眾多宅院。「怎麼能不幹呢!現成的東西,埋在地下也是埋,弄出來就能變錢。何況這東西跟文物考古還有點什麼說道呢!」

他的那點不像樣的文物知識確實是在那件青銅大鼎出手過程中獲得的。大鼎弄到城裡,經人鑒定,有人說是殷商時候的祭器,離現在三四千年了。也有人說,可能還要早。堅持殷商之說的認為,殷商才有青銅冶煉術,青銅器不可能在這以前。

堅持殷商以前的人認為,殷商的青銅器已經異常精美,難道這是一下子出現的嗎?難道在此以前就沒有一個發生髮展過程嗎?古代西亞「兩河文化」已經出現冶金術,離現在有六七千年了,難道中國會比他們晚三四千年嗎?笑話。

對於大鼎上的饕餮紋也有不同見解。

堅持殷商之說的認為,這是奴隸的面像,是奴隸社會的產物。

堅持殷商以前的人認為,奴隸社會不始於殷商,夏代已經開始甚至可能不是奴隸的面像,是傳說中的蚩尤面像,蚩尤跟炎帝黃帝打仗,失敗後被殺,黃帝以其面像鑄之於鼎,以儆黎民,所以這鼎……

「幹嘛不看看上面的文字記載呢?」他擠到兩派中間,頗為得意地提出建議。

「蠢東西,上面要是有文字就好辦了,這還要你說。」兩派都笑他不懂文物。

於是他從此懂得,沒有文字的比有文字的年代久遠,簡陋的比精美的更有文物價值。

青銅大鼎出手的時候,價錢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古董商讓他出價,他不知道該要多少錢,嘴裏咕噥了半天,最後還是請古董商先出價。古董商把他的手拉進自己的袖筒里,捏住他的三個指頭,「這個數怎麼樣?」他以為是abc ,心中又驚又喜,半天沒說話。古董商以為他嫌少,又多捏了兩個指頭,「五萬,不少了。」他一聽是五萬,一下子懵住了,老半天才從古董商衣袖裡抽出手,然後一拍大腿,「行,就這個數。」他以為古董商是冤大頭,這回肯定要吃虧,可後來聽說古董商把大鼎賣給一個外商,好傢夥!竟賺了幾十萬!

照理說,他上一趟回去就可以洗手不幹了。可古董商卻向他拋出了更大的誘餌,說如果再跟外商成交,他們就四六分成,給他大頭。於是他決心再干一回,就這一趟,弄到什麼算什麼,弄不到也不丟什麼。就這樣,他又來了。照理說,他有了那麼多錢,穿戴可以有個人樣了,可是不行,干這種勾當,整天土裡鑽,泥里滾,穿不得好衣裳,所以這趟來,他仍舊是破衣破褲破斗笠,一般人不知他是幹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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