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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超級戰神 連載中

都市超級戰神

來源:google 作者:伊蘿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伊坤 伊蘿 奇幻玄幻

一個平凡的宅男,由於不知名的原因穿越到了一個名為雅迦達大陸的世界這裡由光明與黑暗教會交替統治,戰士與魔法師構成的靈師力量,人類,獸人,矮人,精靈並存,繁華之中隱藏着巨大的變格年幼的伊蘿目睹了今生父母的死亡,原本渾噩的心靈隨之蘇醒,開始尋求屬於自己的未來經歷了人與人,人與神,神與神,光與暗的交錯,伊蘿最終找到了自己的歸宿……展開

《都市超級戰神》章節試讀:

一場大雪,讓奧爾蘭城蓋上了一層厚厚的銀裝。

奧爾蘭城是聖瑪諾帝國的十大主城之一。高過數十米的巨大城牆,厚重的古堡,勇敢而勤勞的子民。它輔佐在帝國東陲,為皇室遮風擋雨,經歷了千年的滄桑,屹立不倒。

大雪沒有冷卻民眾的熱情。因為今天是元月一日,新年伊始,更是光明公曆的元旦。整個奧爾蘭城,聖瑪諾帝國,包括整個大陸,都會慶祝光明之神的節日。

……

「光明歷前一三五年,大陸爆發了全面的神魔大戰,波及了大小數十個國家。之後由聖瑪諾帝國組織的神詆教會,經過漫長的戰爭,最終打敗了魔靈的侵略,恢復了大陸和平。但教會在勝利之後,卻因為內部矛盾激化,分裂成為兩個派系,也就是現在的光明神教和黑暗神教……」

午後,大雪漸停,天空露出了幾許陽光。

教堂的唱詩會終於結束,此時奧爾蘭古堡東南角,一個偏僻的小屋子裡,坐着一個正在認真看書的女孩。

女孩大概十四五歲的年紀,眉目清秀,身體略顯得單薄。她的衣着打扮很樸素,但不同於在院外掃雪,勞作的僕人。這種並不居住在古堡正院,身邊也沒有侍從和女僕,卻能夠讀書學習的年輕人,正是古堡家族中旁系的後代。

女孩的名字叫伊蘿,是奧爾蘭公爵府中已故長老伊坤的女兒,今年十四歲。

奧爾蘭公爵是帝國皇帝陛下冊封的爵位,世襲,但是不專襲。每一位大公爵去世之後,家主的位置都是由族中優秀子弟承襲。伊氏家族原本就是一個人丁興旺的龐大家族,因此數百年傳承,族中子弟眾多,競爭異常的殘酷;到現在許多旁系子弟不說繼承爵位,哪怕是進入正院的資格都沒有。

伊蘿知道,如果自己考上高等學院,就有可能成為一名靈師,不用再過這種寄人籬下的生活,還有可能獲得力量和地位。「我如果成為了靈師,獲得貴族的爵位,不知道當今的公爵和夫人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力量,爵位……」伊蘿放下了手上厚厚的書本,目光飄到了窗外,眼神中閃爍着複雜的光芒。

伊蘿雖然是奧爾蘭公爵府的後代,但她有屬於自己的秘密,連她父母都不知道。伊蘿的靈魂並不屬於這個世界,而是來自於一顆蔚藍色的星球,在「她」的記憶中自己原本應該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窮大學生,一個學習中等,也沒有什麼特長的宅男。

為什麼會出生到奧爾蘭公爵府,成為伊坤夫婦的孩子,伊蘿不得而知。「她」甚至曾經一度抵觸自己的這對父母,因為陌生,更埋怨為什麼把她生成了一個「女兒」而不是兒子?可以說直到現在,伊蘿依然沒有放下這份糾結,不過對父母的抵觸已經淡去了。

因為在伊蘿還很小的時候,伊坤夫婦對她非常寵愛。儘管他們在公爵府中地位並不高,但總是儘可能的滿足伊蘿的要求,這樣的溺愛是伊蘿兩世為人都沒有得到過的。遺憾的是就在伊蘿七歲那年,伊坤夫婦在拜見大公爵和夫人的時候,不慎跪到了紅毯之上;公爵大怒,下令處死。

處死理由非常簡單:沒有爵位的賤戚,妄圖攀附權貴,其心當誅,於法不容。

在伊蘿的記憶中,父母就是在那座宮殿一樣輝煌的教堂前,被押上絞刑架處決的。

父親走得很從容。而母親在臨行時只對伊蘿說:「你不要忘記自己賤戚的身份,千萬不要再進正院了。像鳥兒一樣自由的生活下去吧!」

父母在臨行前對自己留戀的眼神,伊蘿每每想起,心中都會一陣糾緊。

「我不能辜負今世父母的養育之恩。終有一天,我會堂堂正正的站到正院,而不是跪!我要親口告訴大公爵,我根本不屑於攀附他的地位,我的父母更沒有!」

伊蘿收回了心神,把課本放在一邊,拿出了一封大陸高等院校的報考資料。這是今年期末大考之後,學院給畢業班的學生統一發放的。伊蘿的大考成績,已經超過不少高等學院的錄取分數了。

這是必然的事情。雖然重生之後,花了好幾年的時間才學會這個世界的語言,但這並不會影響到伊蘿的國文水平。加上對這個陌生世界的興趣,她的歷史和地理課程也學得相當不錯,至於數學這樣的自然科學更是難不倒她。

伊蘿唯一不算突出的功課,就是哲學。

因為這個世界的哲學,是以光明之神和黑暗之神為對立思想,闡述的一種辯證統治學派。伊蘿一直興趣不大,所以沒有深刻的鑽研。

國文,數學,歷史,地理,加上哲學,這就是聖瑪諾帝國乃至整個大陸院校的主要課程。但是哲學是貴族文化中的重點,特別是靈師學院,伊蘿如果想要真正出人頭地,必須要在這方面再努一把力。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光明之神,希望他能夠佑護父母安息,也佑護我順利通過國考,拿到名額。這次寒假,我就好好的鑽研一下哲學課程,爭取把成績考到最好,萬無一失。」伊蘿暗暗下定了決心,放下了招生簡介,從書包里拿出了幾本厚厚的書籍。

從它們發黃的紙張,還有邊頁上已經擦試不掉的灰塵上來看,這兩本書的年代已經非常久遠了,而且少有人去翻閱。

這是伊蘿從學院圖書館中借來的哲學家傳記,並不是正規的課本。

只是伊蘿學習功課,自有一套經驗,並不是那種拘泥於課本知識的人。

「哲學文化,是這個世界的主流文化,更是貴族院校收錄考生的試金石!考卷的內容論述題占多數,如果只靠死記硬背,根本就不可能迎合閱卷考官的意圖。」

伊蘿知道,這些名人傳記,實際上都是一個個的寓言和哲理,也是這些哲學家形成自己理念的源泉。她雖然擅長於應試教育,但在本質上卻是更喜歡自由的學習方式。所謂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與其去死背那些哲學論文,倒不如直接接觸哲學家本身的思想更為直觀。

「咦,光明歷前最偉大的哲學家蘇拉底和柏勒圖,居然都是無神論者!」

伊蘿看着傳記上的內容,漸漸發現了讓她意外的記敘。

「其實世界上,原本沒有神的存在。但人類在形成文化之後,逐漸形成了愛心,也形成了憎恨。愛心匯聚在一起,誕生出了諸多的光明神,憎恨匯聚在一起,產生出了許多的黑暗神。所以神實際上是人類自己的意志創造出來的,但這種意志又統治了人類原本的意志,是為神格。」

這是哲學家蘇拉底的學術引言。

他還講敘了一個故事證明自己的觀點:

有一位鄉下的少女和王子相戀了,但國王和王后卻反對他們的婚事。因為少女的養母是一個伎女,因此他們認為少女肯定沒有貞潔。最後這位少女含恨自盡了,王子非常的傷心,等他當上國王之後才公開了自己的往事。百姓們非常同情這位國王,紛紛安慰他說少女並沒有死,而是到了天堂成為了聖潔女神。

國王為聖潔女神修建了教堂,塑造了神像,果然在幾天之後夢見了聖潔女神與他團聚。

但蘇拉底卻說這個神明實際上是民眾的信仰誕生出來的,聖潔女神雖然復蘇了,但她代表的是所有守身如玉的貞潔少女,並不是那位國王的戀人。

而哲學家柏勒圖卻發表了另外一個論點:

「世界上原本並沒有神明,神在本質上是偉大的人而已。一位偉人,信仰他的人多了,這個人在民眾的心目中就成了神;一個惡人,憎恨他的人多了,他同樣也會成為一個邪神。只是在本身上,他們和人民意念中的神明是不對等的,所以神也有喜怒哀樂,神的意志在根本上和普通人並無區別,依然還有着凡人的人格。」

他同樣記載了一個類似的故事證明自己的觀點:

有一個鄉下的大叔,因為貧窮和醜陋,一輩子都沒有結婚。結果有一天,村子裏的一個少女被侮辱至死了,神甫和衛隊經過查訪,最終把罪犯鎖定在了這個大叔的身上,大叔鳴冤不成,被教堂燒死,並且遭到了世人的唾罵。結果唾罵的人越來越多,大叔的冤魂果然變成了一個邪神,最後遭到了天堂正直神權的審判。

他最終被打入了邪神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然而,這兩位哲學家最後的觀點卻是出奇的一致:「神明的塑造,最終成為了統治人類思想的權杖。神格神以人類作為代言人,行使神權的依然是人類本身。而人格神同樣是以人類的人格,在行使民眾賦予他的神權,因此神格和人格在本質上是沒有區別的。光明與黑暗並不是神本身的意志,而是代行神權的統治者強加給人民的意志。」

仔細的看着這兩位哲學家的傳記引言,伊蘿從心底產生了對他們的崇敬:「兩位哲學家都是先賢智者,早在光明歷前就發出了無神論的引言?雖然他們的觀點並不一致,但都有道理。」

無神論,並非是無知地去藐視未知的神明,而是把人和神放在平等的地位之上,辯論其中的哲學。

他們的思想超出了同時期人類幾千年。雖然在歷史課本上讀到,這兩個人都被處決,教會也否定了他們的思想,但在哲學史上卻依然要承認他們的地位,留下他們的論證內容。畢竟哲學是一種辯證文學,裏面談到的神,人,靈魂,都只是引證而已。

「神原本是不存在的,由人類自身信仰創造出來的?受到民眾信仰的,就是光明之神?愛到民眾憎恨的,就是黑暗之神,哪怕他本身並不邪惡!我的父母原本是勤勞本份的人,但大公爵掌握着權杖,代行神權,就能讓他們含冤而死,成為罪人……」

悲憤之中,伊蘿突然又有了一種豁然貫通的感覺,似乎一扇神秘的大門,開始向著自己慢慢打開。

複習了整整一個下午,眼看太陽已經西落,伊蘿收拾好複習的資料,準備去飯廳吃飯。

雖然她沉浸在知識的海洋里,但是回到現實中,依然要吃要住。

奧爾蘭古堡非常宏大,簡直就是一座城中之城,伊蘿的家在古堡的東南面,也就是旁系子弟們居住的地方。這裡如同一片小的村莊,居民是由一個個的小家庭組成,長輩一般擔任着一些古堡底層的管理工作,未成年的子女大多也在讀書。

這些人在古堡內有吃有住,待遇自然比奴僕要好上很多。在宗族的面前他們是奴僕,但在奴僕的面前又是掌管者,因此這些人大多非常的勢力。伊蘿也因為父母的死受到族人的冷落,所以一直都獨來獨往,沒什麼朋友。

至於正院,並不在古堡之內,而是設立在奧爾蘭教堂北側。

那是真正的貴族居住的地方,伊蘿從出生到現在,除了必要的禮拜,就沒去過教堂……

冬季太陽落得早,路上還未打掃乾淨的積雪讓人感覺有些寒冷。伊蘿緊了緊身上的舊袍,穿過了半里多路,來到了飯廳。不論有什麼宏大理想,吃飯依然是最為重要的,尤其今天是元旦,上至宗族,下到奴僕,都會享受加餐的待遇。

伊蘿捧着自己帶着的小食盒,走到高大的飯廳前不遠,就已經聞到了撲鼻而來的陣陣肉香。

「爸爸,媽媽,坐這裡!……」

「不要亂跑,小心被碗燙到!……」

伊蘿下意識的避過了幾個亂跑的孩子。

此時廚房開了飯,家長們帶着自己的子女三三兩兩佔了座,在飯廳里說說笑笑。飯廳很大,屋頂懸掛着一盞盞的油燈,光線雖不明亮,氣氛卻很是熱烈。雖然旁系子弟的廚房一般都是大鍋煮的飯菜,但揭開一個個的蓋子,在大冬天裏熱氣蒸騰,倒也讓人感覺到溫暖。

烤麵包,燉馬鈴薯,肉粥,熏火腿,還有水果……元旦的菜色的確比平時要豐盛許多。

有錢,有身份的家長更是單獨給自己的孩子叫上小菜,買更好的湯和點心,麥酒,然後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坐在一張飯桌上享受晚餐。

飯廳里的奴僕,對這些人也格外的殷勤許多。

伊蘿拿着自己的小食盒,目光避開了其他餐桌上的人,準備打上一份帶回房間里再去吃。她在很的小時候,也有父母帶她一起到這裡吃飯,給她花錢加餐,不過這種生活在她七歲那年就不存在了。因此伊蘿不太喜歡飯廳里熱鬧的氣氛。

「喂!別把肉都叉走了,別人還吃不吃?」伊蘿在食案前打着飯,掌勺的大娘正用毛巾擦着手,看見伊蘿往食盒裡叉了幾片火腿,居然眼急手快的就用勺子敲了過去!伊蘿叉子上的火腿一下又落回了菜盆子里,讓她忍不住望向了這個掌勺大娘。

掌勺大娘也不甘示弱的望向伊蘿!

雖然伊蘿也算是旁系子弟的小姐,但現在孤身一人,沒有父母依靠,所以根本沒有人把她放在眼裡。伊蘿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又舉起了叉子,不想掌勺大娘居然重新伸過勺子攔住了她,口裡還說道:「罪人的種,也有資格在公爵古堡里吃飯?」

「你放肆!」伊蘿突然抬起了頭,一聲不輕不重的怒喝,把掌勺大娘嚇了一跳!她的老公連忙湊了過來,攔在了伊蘿的面前,一臉不悅地說道:「你這丫頭,幹什麼呢?你真以為自己是小姐,敢對長輩無禮?」

「我就算不是古堡的人,也是公立學院的學員,更是光明教堂唱詩班的人!你們敢褻瀆光明教堂的成員,信不信我向教堂的神甫控告你們!」伊蘿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讓這對廚子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她雖然在古堡中沒有地位,不過在公立學院上學,成績優異,一直受到學院老師的褒獎。

褻瀆光明教堂的成員,輕的也會有牢獄之災,嚴重的會判處火刑!早在兩千年前,著名的哲學家蘇拉底就是因為藐視教堂的使者,在聖都被燒死的。這對廚子才發現這個小姐並不是好欺侮的人,連忙老實了下來:「伊蘿小姐,對不起……」

伊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隨便打了點飯菜就離開了。

「虧我爸媽在世的時候,沒少照顧這個老太婆。人都是這麼勢力的么?好在我一直努力生活,並非沒有一點社會地位,不然連這些奴僕都會爬到我的頭上。」伊蘿打完了飯,蓋上自己的小食盒,心裏忍不住嘆息了一下。

同時她也意識到,自己雖然弱小,但佔據了一定的社會地位之後,也能夠合理的利用神權,保護自己不受侵害。

「剛才我的舉動,就是利用了蘇拉底所說的神格論,維護了自己的正當權益。不過這樣的力量,並不是王道,如果對方的權勢在我之上,神格的正義就不存在了!正如柏勒圖也說過,在絕對的力量和權勢面前,正直的神都會被污衊成邪神。我想要真正保護自己,維護正理,還是需要擁有力量才行。」

離開了飯廳之後,伊蘿用舊袍的衣角裹着食盒朝家裡走去,心中揣摩着自己學到的知識。對於考入靈師學院,成為真正的靈師獲得力量,更加的渴望了。畢竟,她今年還不到十五歲,還有很大的希望改變自己。

伊蘿學業超前,國小的時候連升了兩個年級,因此現在還不到十五歲,就已經到了國中畢業班。而同年級的學生,最小的都有十六歲了。

這片大陸,叫做雅迦達大陸,大陸上一般的貴族子弟,或者家境富裕的平民,六歲的孩子就會到國小上學,學制五年。之後升入國中,學制依然是五年,畢業之後一般都到了十六歲。這在大陸上已經屬於成年人。

想繼續深造文化課程的學生,可以考入高等院校,畢業之後就有進入**機構工作的機會。

奧爾蘭大公爵府中,一些品學優秀的旁系子弟都會進入高等院校深造,最終脫離這個等級森嚴的古堡,過上平靜,卻自由的生活。這也是伊蘿所嚮往的生活。

但大陸上還有一種高等院校,是最讓人嚮往的強者的搖籃,這就是「靈師學院」。

靈師,不一定是貴族,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強大的靈師比貴族地位更加超然。靈師是大陸的守護者,也是各大帝國,王國,公國的依仗。伊蘿讀到的歷史課本中,教會力量核心的組成部分就是靈師,當年浴血奮戰,打退魔靈的也是靈師。

第一任的奧爾蘭大公爵,就是一位強大的靈師,也是因戰功才得到如此的榮譽。

但想要成為一名靈師,普通人是沒有這個機會的。因為如何向這個職業邁進,怎樣修鍊,有什麼功法,這些秘辛都掌握在各個國家或者家族勢力的手中。就是伊蘿的父親伊坤,作為公爵府的旁系長老,他都沒有修鍊的資格。

因此大家族中一些血親疏遠的旁系子弟,如果想得到成為靈師的機會,一般都會對着家主或長老搖尾乞憐,企圖得到恩賞。要麼就只能像伊蘿這樣,通過院校的考試得到招生的名額,上正規的靈師學院。

伊蘿由於父母的原因,她就是對家主和長老卑躬屈膝,也不可能得到什麼機會。更何況她的性格,不善長阿諛奉承,這一點和她的父親伊坤倒是很相似。父母的死讓伊蘿看清了這個世界,沒有力量的人是什麼樣的下場,因此她必須擬定自己要走的路……

不知不覺間,伊蘿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前。剛剛打開房門,這時一位穿着棉皮勁裝,身材挺拔的老年人從房邊走了過來,上前叫住了她。

「請問,你是不是伊蘿小姐?」

「嗯?這座古堡內,居然有人對我用敬語?」伊蘿愣了一下,隨後抬頭看見了對方的打扮,頓時心中一驚。

「這是宗族的人!」

面前的這位老人,的確讓伊蘿感到吃驚。因為他不僅衣着華貴,而且他的左胸部位佩戴着一枚小小的火焰徽章,這是古堡正院的人才有資格佩戴的徽章。雖然從他的打扮上來看,這位老人只是正院的一位僕從,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身份比旁系的某些子弟都要尊貴。

起碼比伊蘿這樣的人要尊貴許多。

「我是伊蘿,請問您是?……」伊蘿定下了心神,禮貌的回答了一句,態度上不卑不亢。

老人微微欠了欠身,說道:「老朽是宗族四少爺伊禎的護衛,名叫喬納德。聽說伊蘿小姐這次大考成績優異,少爺特地讓我來道賀一聲,順便請你幫一個小忙。」老人的態度同樣平易近人,反而不像旁院的那些僕從,對伊蘿趾高氣昂。

「喬納德伯伯不要客氣。只是四少爺乃是宗族子弟,必然優秀異常,他有什麼事情能讓我幫得上忙?」伊蘿站在冰天雪地里,感到有些冷,下意識的呵了一下自己的手。而這位喬納德老人卻並不畏懼寒冷的樣子,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

「四少爺這次寒假,講師布置了幾道困難的習題。四少爺為此有些困擾,想請你看一看。」

「習題?」伊蘿伸出有些發涼的手指,接過了那張紙片,藉著有些昏暗的光亮,看見上面原來是幾道數學函數題。「四少爺的主修課程,應該是靈師的修鍊吧,怎麼也會糾結這些文化課程?好在這點小忙我幫得上,若是換了別的事,我就無能為力了。」

在伊蘿看來,文化課程的考試只是讓人向上攀登的階梯。而含着金鑰匙出生的宗族子弟,應該直接勵志於靈師的修行,而不應該關注這些旁枝末節。

喬納德老人笑道:「理論上是這樣,但是宗族子弟的競爭也是相當激烈的。四少爺同樣勵志想考上國立的靈師學院,學到更多更好的功法,回到家族中貢獻給宗親。當然你不會懂這其中的道理。」頓了頓,喬納德老人說道:「不知道你明天能不能回復題目的答案?」

伊蘿說道:「四少爺一定在等着您回復,就不用等到明天了。我現在就寫上吧。」她說完之後,回到房間里取出了一枝羽毛筆,又在一個小墨瓶里醮上墨水,略加思索,便在第一題的函數上划出了兩條輔助線。後面的兩題也寫上了幾個簡單的字母和公式後,恭敬的還給了喬納德老人。

「這……」喬納德老人畢竟是個僕人,不太看得懂她勾劃的什麼東西。

「放心吧,四少爺如果真是勵志要參加國考的人,以他的水平應該能恍然大悟的。」伊蘿微微笑了笑,禮貌的告別了喬納德老人,裹着自己的小食盒進屋去了。對於曾經受過高等教育,參加過無數次題海大考的伊蘿來說,國中的數學根本難不倒她。

天已經漸漸黑下來了。喬納德老人苦笑了一下,收起了那張習題紙,向著正院的方向折返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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