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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屍島:求生 連載中

活屍島:求生

來源:google 作者:十月的孤狼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黃峰 黑貓

【喪屍·硬核寫實·末世·戰術】開槍之後的我並沒有第一時間放下手槍,而我對面原本站着的喪屍此刻腦袋後仰,一團黑褐色的不明黏液從後腦一個彈珠球大小的槍眼孔洞往下滴落隨着喪屍「噗通」一聲後仰倒下,我靜步走到喪屍身前,朝着即便腦門中槍還在不斷抽搐的喪屍又開了兩槍,兩聲清脆的槍聲在夜晚狹長的雨巷中來回波盪,隨後手槍射完彈匣里最後一發子彈,套筒不再歸位我靜靜的站着,任由雨點打在我的身上,而槍口的硝煙飄散在燈光之下顯得格外惹人注目不遠處喪屍的低吼依舊此起彼伏,就像多年的煙肺在賣力的喘息我換上新的彈匣,「咔嚓」一聲將子彈上膛,然後打開旁邊的小門,側身消失在雨巷昏暗的街燈之下我原本只是一個剛畢業不久普通的環島大巴司機,一覺醒來世界迎來了末日我只能依託着自己冷醒思考的性格和半桶水的軍事以及求生知識,利用着手邊不多的資源,帶領着團隊撐過一個又一個絕望的明天我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但我還不能放棄,我的未婚妻還未找到,謎題還沒有解開,我一定要揪出造成這一切的幕後黑手不過我發現,我自己似乎正慢慢成為下一個謎題製造者展開

《活屍島:求生》章節試讀:

序章:這裡是西太平洋公海上,面積大約為半個台灣省的一座島。島上有着廣茂的原始叢林,叢林間樹木繁茂,鬱鬱蔥蔥,無數只海鳥在潮水和波濤的怒吼中撲騰着翅膀飛向天空。島心中間有一個大大的淡水湖,湖面成淡藍色,波光粼粼,遠遠望去,就像一顆璀璨的藍寶石鑲嵌在沙盤之中。其實這裡也不是完全沒有人類踏足而留下痕迹,就在藍寶石的最東邊,有一棟荒廢了好幾年且已經爬滿了藤蔓的建築。建築風格非常現代化,表面採用了大範圍的玻璃牆面,即便現在有九成的玻璃被藤蔓所覆蓋,然而陽光照耀在玻璃上反射下來的光芒,依舊在訴說著剛剛建成時的堂皇。

建築的外圍有一圈金屬護欄圍成的庭院,而此時庭院里已經雜草叢生,倒塌的缺口處停了2 輛帶機槍架的軍用悍馬和一輛普通的民用越野車,每一輛車旁邊都有幾個身穿正規戰術背心,帶着厚實的頭盔,荷槍實彈的士兵在守衛。而庭院的大門邊掛着「霍斯生物研究所」的牌子,字跡已經斑駁,有些甚至需要一番猜測才能知曉。

「嗙!」

隨着突如其來的巨大的爆炸聲讓原本寂靜的小院猛然爆發一股強烈的震動,隨着後續碎石落地的「沙拉」聲,以及飛鳥蟲獸被聲音驚擾後逃跑的腳步聲不絕於耳。隨着爆炸聲的結束,研究所後院那厚重的鐵門在炸藥的破壞力下被猛的彈開來,還沒等爆炸的硝煙散去,幾個士兵簇擁着一個穿着白長袍的研究員一樣的人,跌跌撞撞十分慌亂的從剛剛被炸開的門裡跑了出來。

其中一個士兵手臂上綁着紅色的臂章,頭上戴着區別於其他士兵的鴨舌帽,看起來似乎是這個小隊的隊長,他扶着研究員的胳膊,拉扯着不善奔跑的研究員快速逃離。而其他的幾個士兵則握着突擊步槍,時不時的舉槍往後看看。

「火力掩護!」扶着研究員胳膊的隊長一邊大聲吼着一邊用手在腦袋上比劃,大概是用手語告訴研究所大門門口警戒的士兵火力掩護,看樣子之前並沒有做這種突發情況的預先演練。警戒的士兵也不含糊,迅速各自分散找好掩體,用非常專業的姿勢舉起突擊步槍瞄準了那剛剛被炸開,依舊散發著硝煙的大門。

第一章:這是喪屍?

「滴滴滴滴……」

一陣劇烈的電子鬧鈴把我吵醒,我趕緊一個翻身並熟練的伸出手按下鬧鐘的停止按鈕。

「嗯~~~~~ 」

就在我按下按鈕的同時,原本躺在我身邊的一個身材纖細的女人翻轉了過來,臉上還露着美夢被吵醒的厭煩。但是這股厭煩並沒有持續太久,皺着的眉頭就舒緩開了。

我輕輕靠近女人的睡臉,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悄咪咪的翻身下了床。

現在是凌晨5 點,作為霍思島上為數不多的環島大巴司機,我得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了。

我姓黃,單名一個峰,前年剛從某個說出名來也沒人知道的大學畢業之後,就跟着身為生物研究院的實習研究員的未婚妻小羽來到這個叫做霍斯的島上,成為了一個普通的環島巴士司機。自從幾十年前西太平洋公海上無故多出這個面積有半個台灣大小的穩定島嶼之後,各國精英就開始對這個島嶼進行科研和發掘。

到目前為止,島上大大小小各種科研機構和實驗室達到上百家。科研自然就帶動了人氣,人氣就帶來旅遊,旅遊就帶來各種商業的發展,隨後又有多個國家合作在島上成立了聯合**進行規範化治理。時至今日,島上已經有了規模不小的現代化城市,除了科研機構外也有大規模的農業和畜牧,各國的精英和政要都在霍斯島上搶佔着一席之地。

對於我們來說,能在霍斯島上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那就等於是拿到了通往精英之路的鑰匙。

打勻的雞蛋被倒入平底鍋,發出香滋滋的「咕嚕咕嚕」的聲音。離發車時間還有差不多一個小時,我不緊不慢的打開冰箱檢查了一下食物儲存,除開能長期保存的乾麵條之外,只剩下十幾個罐頭和一些醬料了。

是不是要抽時間去一趟超市?

正在考慮問題的我下意識抬頭看了一下窗戶。窗外天色很暗,白茫茫的一片濃濃的霧將我所在的這片只有幾層高的矮樓籠罩着。

奇怪了,天還沒亮怎麼就有霧了?

我或許是這個島上起床第二早的職業。但即便如此,每天我開門去上班的時候,也總會有一兩個大清早睡不着的老太太在門口溜達聊天。每當看到這個情景,我就會感嘆,如果我和這老太太一樣不用上班,絕對會蒙頭睡到中午,才不會大清早的跑出來瞎溜達。然而現在外面的霧讓我們的樓區看上去就像寂靜嶺一樣,而原本在外面閑聊的老太太的聲音也沒聽見。

「真是奇了怪了……」我嘟噥了一句。其實真要說的話,早上濃厚的大霧在這個島上還算比較常見,倒是老太太早上不扎堆嘮嗑了這事兒恐怕就大了。

我站起來走到窗檯邊,窗戶正對着的一條雙向兩車道的大街上一個行人也沒有,卻有一輛閃着雙閃,四門大開的小車歪着車身停在路邊。

離上班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也沒有什麼太多的心思去管這些事情。兩三口吃掉剛煎好的雞蛋,拿上工作要帶的包,然後在床頭未婚妻小羽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披上司機制服就開門下了樓。

打開樓門,濃濃的霧把我籠罩着好似在仙境之中,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慄子的氣味,就在剛才的大馬路邊,我小心翼翼的在斜停着的汽車周圍轉了一圈,除了開着門亮着燈之外也沒什麼特別的地方。我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眼前的小轎車,這就是一輛普普通通的代步用小汽車,小車全身並沒有什麼碰撞的痕迹,也就是說,這並不是一起交通事故。我又輕輕搖動了一下車門,發現車門完好,可以正常關門。這下詭異的氣息更加濃烈了,到底是因為什麼樣的原因,讓小車的主人拋下自己心愛的汽車,甚至離開之時都來不及拔出鑰匙關上車門?

正當我沉浸在思考中時,不遠處幾聲刺耳的警車鳴笛聲將我拉回了現實,我不能過多的把注意放在這輛車上,我還有工作要做,一兩件不在預料之內的事情還不足以讓我放棄上班。

我走到樓下跨上我的小電驢,剛起步準備提速就聽到不遠處的樓道間傳出一聲女人凄厲的慘叫,一個穿着職業裝和短跟鞋的女人從對面樓道里倉惶的跑出,沒跑出幾步還搖搖晃晃的跌倒,但她並沒有顧得上拍拍身上的塵土,便又連滾帶爬的尖叫着連滾帶爬的加速逃離。

嗯?發生什麼事了……

我拿起電驢上的頭盔扣在腦袋上,然後輕扭油門,小電驢緩慢的朝前行駛,在快要經過剛才的樓道口時,我還刻意減慢了速度並朝裏面看去。

樓道裏麵灰蒙蒙的看不到盡頭,但樓道口不遠處有一個身材瘦小,衣服破敗不堪的男人跪在地上,毫不顧及形象的扒拉着地上的什麼東西往嘴裏塞着吃。我離這個男人少說也有十來米,但是那吧唧嘴狼吞虎咽的聲音卻讓我有點抵觸——這傢伙是多久沒有吃過東西了?

我騎着小電驢往公司開去,大霧不但沒有要散去的意思,反而感覺越來越濃厚,一路上偶爾能看到三三兩兩一群人從一個地方慌慌張張的跑向另一邊,彷彿在躲避什麼兇惡的罪犯一樣。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一路上遇到這麼多詭異的事情?原本十多分鐘的路程在經過二十多分鐘的小心翼翼的摸索後我來到巴士停靠站,透過濃霧和停車場昏暗的街燈我能模糊的看到環島公司這個線路全部的8 輛車整整齊齊的停放在停車場。

停好我的小電驢,我照常走向站務室拿回自己的公車鑰匙。站務室是一個隨處可見的活動板房,大小和一個貨物集裝箱差不多。此時站務室的鐵門反常的緊緊關着,躲藏在鐵護欄裏面陳舊到發黑的玻璃在灰濛濛的天空映照下反射着微微的光亮。

「他媽的今天是出什麼鬼了?」我一邊咒罵著一邊打開手機翻看公司群的消息。

一系列的怪異狀況讓我心裏有些發慌,可惜沒收到公司的正式停班通知之前,我還是得按照原計劃將巴士開出去上班。現在關鍵的問題是車鑰匙還在站務室里,沒人開門我無法取出鑰匙。

我本以為公司的群消息會有什麼新的安排,但是卻發現此時我的手機根本連不上網絡,上一條消息還是凌晨12點多發佈的例行行車提醒。霍斯島全島網絡覆蓋,丟失網絡這樣的事情是不太可能發生的。

手錶上的時間顯示是6 點整,霧比之前看上去要更加嚴重了,之前還要大約幾百米的可視距離,但是現在看過去恐怕只有五十米左右了,而五十米之外的東西,大概只能看個模糊的輪廓。

正當我準備去查看車輛狀況的時候,卻發現停車坪里正對着的方向看到一高一矮兩個人影似的東西,高的那個有點駝背且好像只有半個腦袋,矮的那個身材比較苗條,用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站着,身體扭曲,腦袋也撇向另一邊,一眼看過去就像寂靜嶺里的怪物護士一樣,現實中沒有個十年的腦血栓站不出這種姿勢。

之前的場景加上這詭異的天氣,讓我對這兩個詭異的人影更加小心翼翼。我輕手輕腳的慢慢挪動腳步靠近黑影,在接近到非常近的距離之後我才發現似乎是兩個大學生模樣的人,他們分別是背着單肩包,穿着連帽衫以及運動褲的正搭攏着腦袋在全神貫注玩手機的男生,和一個站在男生身邊,比男生矮上一截,留着一頭柔順的黑長直,穿着英倫風格的西裝校服,用非常詭異的站姿和男生搞怪的女生。

「你倆大清早的幹嘛呢?」被嚇出神經質的我氣不打一處來。

「啊……哈哈哈哈……」兩個人的親密小插曲被陌生人打破,男生為了掩飾尷尬忽然哈哈大笑,女生則社死般的害羞捂着臉。

「師傅走嗎?」男生問。

「本來應該走的。」我看了看腕錶,然後用手指了指身後的站務室:「但是車鑰匙還鎖在站務室里,沒法發車。」

春末夏初的早晨是有點涼爽,今天又不知何故較幾天前格外的冷,女孩子穿着單薄的西裝樣式校服制服短裙和外套,兩條腿光溜溜的,稍有微風吹過就冷的直哆嗦,雖然還在逞強,但看得出是有點受不住了。

我用了一些「特殊方法」打開了車門,讓兩個學生先上了車。之前沒有注意,這會兒坐在駕駛座上才發現,五十米的能見度還開車實在過於危險。

是不是公司臨時下達停運的指令,但是我因為手機沒有信號而沒有收到?

我擺弄着手機查看信息,小情侶則親昵的依偎在一起,誰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大巴車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用剛才女生那樣子的詭異站姿就這麼站在車頭前,然後抬起頭看着我。但是擋風玻璃因為大霧的原因而看不清楚,只能依稀辨認出大概是個三十齣頭的男人。

我放下手機靠近玻璃,男人張着嘴,臉上好像剛摔過有點血漬,眼睛沒有神態的看向我這邊。經過剛才那倆學生的搞怪我對這事兒已經見怪不怪了,只覺得今天怎麼了,一大清早怪事不斷,怎麼老有人閑得蛋疼拿人開涮。

「嘿!哥們!」我一邊喊着一邊用手敲了敲擋風玻璃,發出了「咚咚」的聲音。

「呃……嗷!」聽見我敲玻璃的動靜之後,男人忽然一個激靈,隨後毫無徵兆的加速跑,一個箭步衝到車頭前,然後一頭撞到大巴的擋風玻璃上。

「咚!」的一聲悶響之後,男人倒了下去。玻璃上留下一灘模糊的,夾雜着粘液和毛髮的一團噁心的痕迹。

我頓時嚇傻了,從我敲玻璃到現在整個過程不過3 秒鐘。

卧槽!這要是搞怪也太他媽下血本了吧……大巴車的前擋是加厚的雙層鋼化玻璃,別說人的腦袋了,就是一塊厚實的鐵墩也只能砸出一個小凹痕。

我和兩個學生面面相覷,遲疑幾秒後趕緊起身準備下車查看男人的情況。

「卧槽!師傅你撞死人了!」男生嚷道。

「別他媽胡說,這明顯是碰瓷的!」

我趕緊開了門下車,而這個男人的慘狀讓我一下子雙腿發軟——腦袋被磕出了一個大洞,四肢擺出一個十分詭異的反關節姿態癱倒在地上。

女生嚇得尖叫連連,但還是不忘記打開手機的攝像功能對着屍體一通猛拍。

我一下子慌神了,開車幾年還從來沒有出過這麼大的事故,這下子飯碗可算是砸了。

「等等……這不對啊。」男生往前走了兩步,歪着頭仔細觀察了一下屍體的臉。「不對啊師傅……你看這個人似乎死了很久了啊。」

「是嗎?我看看。」

我推開男生,用比他更近的距離仔細看了一下屍體的臉。果然,這臉明顯已經有些死灰色了,還有大片血瘀沒有散開來,並且還傳來一陣惡臭,看上去跟電影里死了很久的屍體很像。

我撓着頭,尋思今天這他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會是哪個娛樂頻道的劇組想出這麼一個餿主意來整我吧?

正當我摸不着頭腦的時候,屍體一下子睜開眼睛,一隻眼睛沒有眼珠,一隻眼睛圓溜溜的大眼珠子惡狠狠的瞪着我。

「媽呀!」我嚇得猛地倒退幾步,一個踉蹌坐到了地上。

「咯咯咯……」屍體嘴巴一張一合,從喉嚨里發出一些似乎不是常人的聲帶能夠發出來的難以形容的聲音。

我的腦子忽然猛的一下受到什麼衝擊似的開始痛起來——這一切的一切,都和某個電影的場景太像了。

這時屍體開始像跳機械舞一樣的全身蠕動,他的身體可能是剛才受到衝擊很多地方都骨折了,但是卻感覺絲毫沒有痛感,一直在地上扭動想要掙扎着站起來。

「師傅……這是不是……」大學生被嚇得不輕,他緊緊的抓着我的手臂哆哆嗦嗦的說著:「喪屍?」

「不……不會吧……怎麼說……那也只是……電影吧?」我知道他要說什麼,現實的情況一個又一個再提醒我這就是真實,但我怎麼也不願意去承認。

是的,如果要用最簡單的介紹來說明地上的這具屍體,這很有可能就是「喪屍」。

喪屍,自從這一創作概念被提出之後,很多電影、遊戲和小說都開始借用這個題材,雖然每個作品中的喪屍都有不同的形成原因,但絕大多數的共同點都差不多。死屍死而復活之後,開始攻擊周圍的活物並且生吃活物的肉,而這些被攻擊的人或動物轉而也變成喪屍再去攻擊其他人類,依靠這樣的蔓延途徑,整座城市在很短的時間裏就被喪屍所佔領,倖存的人類只能靜悄悄的在白天小心活動,尋找武器和食物以求生存。

看着眼前不斷扭動着的屍體,我的腦瓜子像爆炸一樣的疼痛。作為遊戲宅,我和大多數影迷一樣曾無數次都幻想過如果我們的世界也變成這樣該怎麼辦,但是真當我踏進這麼個世界之後,我才發現我真的不想去承認它……

「啊呃……」

正當我和男生全神貫注的研究屍體之時,身後突如其來的嗚咽聲讓我冷汗直冒,我連忙扭頭看向背後,一個陰影正在濃霧之中用一個非常詭異的姿勢往我這邊移動。由於霧實在太大的關係,我只能初步判斷出這是一個人,離我大概幾十米的距離,而且走路的姿勢非常奇怪,一瘸一拐的,像是一條腿骨折了的樣子。

怎麼辦?我的腦子裡飛速閃過一些念頭,這真的是喪屍嗎?會不會是有人惡作劇而扮演的?那我要不要攻擊他?

「師傅……怎麼辦啊……」

男生還在緊緊抓着我的胳膊,而且力道還非常之大,讓我不得不咬着牙才能忍住這股子痛感。

「你他媽有勁去揍他啊,抓我幹嘛?」

不能這麼猶豫下去了,我撇下男生趕緊跑到車上,從座位下翻出隨車工具包,拿出扳手、手電和一個撬棍出來。此時男生也跑到了車上,我將扳手扔給他,同時朝人影比划了一下,他心領神會的拿着扳手跟着我下了車。

大巴的車身非常龐大遮住了一些視線,而人影又在陰暗處,所以我們根本看不清對方是什麼年紀,什麼性別,長什麼樣子。

男生弓着背慢慢朝人影走去,我一把搭着男生的肩膀拉過來問道:「你叫什麼?」

「我叫皮皮……」男生答完,然後又回頭看了一眼一直跟在我們身後一臉驚慌失措的女生:「她叫小蘋果。」

「好的皮皮,我們先這樣。」我用撬棍對着遠處的人影比劃:「我先上去吸引他的注意,你趁機溜到側面放倒他……小蘋果你留在這裡,如果後面有東西從後面過來就喊一聲。」

兩個人點點頭。

「嘿!搞什麼?」我隔着幾十米的距離朝着人影大吼。

「啊……快救我……後面有呃啊……別……啊……」

人影聽到我在喊他,他立刻對我的呼喚做出了相應的反應,但是話還沒有說完,旁邊不遠處的濃霧裡忽然竄出來另一個人影,就這麼在我們五十多米的距離處,後者一個餓虎撲羊把前者重重的撲倒在地。

「怎麼回事?打架?」皮皮試探性的問道。

「看起來不像啊……這是多大仇啊……」我回答。

由於霧氣實在是太大,我們這邊根本看不清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看到被撲倒的人一邊撕心裂肺的呼喊着「救命」一邊賣力的掙扎,而後來者的人影一把抓住掙扎的手臂低頭咬了上去。

「啊!!!」

隨着一聲凄厲的尖叫,我們看到攻擊方居然直接從受害者的手臂上撕咬下一大塊肉。

看到這種畫面,血氣方剛的皮皮正準備衝上前去幫一把,我一個箭步拉住皮皮的手。與此同時,騎在受害者身上的人影再一次低下頭撕咬,這次可能是直接咬住了受害者的喉嚨,隨着人影挺直身體,我們看到一大塊血淋淋的肉塊被它咬在嘴裏,而被撲倒的受害者此時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濃霧中的他只是弓起身踢,一大團液體像噴泉一樣從他的脖頸處噴了出來。

「這可能不是活人……快走……」我將已經目瞪口呆的皮皮拉回,生怕打草驚蛇的慢慢後退。

「呃啊……」

正在大快朵頤的人影似乎聽到了我的聲音,他停止撕咬剛剛得到的獵物,慢慢的抬起頭看向我們的方向。

最好的防守就是攻擊,不幹掉這玩意我們恐怕也不能全身而退。

「我來吸引注意力。」說完我朝男生使了個眼色,男生馬上心領神會,兩個人一左一右慢慢靠近打算包抄到人影的兩側。

「呃啊!!!」人影看到我接近了,忽然一個下蹲,嘶吼着單腿起步一蹦一跳的朝我撲過來,但是沒來得及跳上幾步就因為重心不穩狠狠的摔倒。

佔據有利位置之後,我先舉起一米來長的撬棍對着人影大腿的位置狠狠揮了一下,頓時只感覺撬棍砸到一個軟乎乎的物體上。

「啪!」男生下手比我狠的多,他舉着扳手第一下直接朝着人影的腦袋砸去。

如果我的攻擊讓人影抖動了一下,那麼男生的攻擊直接讓人影翻身躺倒在地上,同時整個過程人影沒有發出一句哀嚎——看樣子這確實不是有人扮演來嚇唬我了。

「你這小夥子下手怎麼這麼狠,萬一是個活人咋辦?」我說。

「我沒想那麼多啊,就是照着電影里喪屍的弱點打的。」皮皮說著,並且有些自豪的揮舞了兩下手裡的扳手。

顧不上跟男生墨跡了,我從口袋裡掏出手電,打算進一步看清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作祟。當LED 手電的燈光照射在人影的臉上時,雖然極不願意承認,但被撕爛到無法辨認的臉,滿是血污的殘缺牙齒,骯髒的衣服,幾處傷口幾乎都要露出骨架,以及全身不斷散發出的噁心至極的惡臭,無一不在告訴我這可能就是喪屍。

「啊!!!」

正當我和皮皮研究眼前的屍體時,小蘋果在一邊發出少女獨有的刺耳的尖叫。

我回頭看去,之間撞到擋風玻璃已經四肢癱瘓的傢伙居然趴在地上探出身子,伸出一隻軟綿綿的手抓住了小蘋果的腳踝。

「放開她!」皮皮一把將小蘋果拉到身邊,然後用腳死命的想要踢開那乾枯的手臂。但這隻手死死的抓着自己的獵物,即使看上去手臂都要被皮皮踢斷了,但卻一點鬆開的意思也沒有。

這麼細小的手臂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容不得我多想,我趕緊一步跨到小蘋果身邊,舉起手裡的撬棍朝着這怪物的腦袋用力一戳。只聽見「啪嗒」一聲,尖銳的撬棍底端刺穿了它的頭骨從下巴穿透出來。

太陽已經出來,周圍也比之前更加明亮,但濃烈的霧氣依舊環繞着我們,視線相比於之前也並沒有什麼明顯的改善。我將撬棍從喪屍的腦袋裡抽出來,一團散發著惡臭的黑唧唧黏呼呼的不明物體從有些銹斑的撬棍上往下滴落。

看着眼前略帶腐爛一動不動的屍體,我想這……大概……或許……真的就是喪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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