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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畏畏縮縮小透明 連載中

快穿之畏畏縮縮小透明

來源:google 作者:烙餅子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小圓球 許清歡

現代白領許清歡因為看書吐嘈作者太多,被懲罰到各世界裏,和系統相互扶持摸索前進,努力完成各配角遺願的故事展開

《快穿之畏畏縮縮小透明》章節試讀:

「陛下,臣要參御史大夫許軍山玩權弄勢,欺壓良民!」

「講」,高台之上,君王不怒自威,看不出喜怒。

大殿之中,鴉雀無聲,許軍山叩首伏地,於重寅面含怒意的狀告同僚:「許軍山於上月縱容其弟許玖當街調戲良民李三娘,李三娘抗拒之下惹怒許玖,許玖竟眾目睽睽之下把許三娘搶走,臣當即帶人救回此女,可抓捕許玖之際,許玖聲稱未姦淫此女,而許軍山公然阻擾,致使臣未讓兇犯繩之以法,如今此女清譽已然受損,定親門戶也已和李三娘退親。」

說罷,深深一伏,之後又從袖口中掏出一沓紙:「望陛下明鑒,這是狀紙,還有李三娘及其佐證之人的口供。」

皇帝看着太監呈上的狀紙,面色嚴峻,目光無波,略略沉吟:「御史,你講。」

許軍山大呼冤枉:「陛下,許玖若犯下過錯,臣絕不姑息,非像於大人所講,許玖當時是馬車不小心衝撞了那位娘子,為給李娘子診治,才想將人帶去醫館醫治,於大人不問緣由帶走此女,隨後又跑到我府上抓人,臣當時就與於大人百般解釋,可於大人只是不信啊。臣事後為表歉意,又封厚禮去李娘子府上致歉,這事兒李村的街坊鄰居都可以作證!」

「那分明是你許軍山想用強權厚禮封住李娘子的嘴!」於重寅怒不可遏指着許軍山,彷彿下一刻拳頭就打上去了。

「臣冤枉啊陛下,分明是於大人惡意構陷臣!陛下明鑒啊!」許軍山聲聲懇切,句句泣血,言辭懇切伴着淚流雨下。

清歡在後面目瞪口呆,我爹真的好會演戲。

其實這個事情真正的版本是:許軍山有個吃喝玩樂樣樣精通的庶弟,不過這庶弟膽子很小,屬於有色心沒色膽,當時的確是起了色心言語調戲人家小娘子了,那小娘子性子烈,當場就給了他幾耳刮子,許玖暴怒之下把人家小娘子帶上馬車了,不過帶上馬車沒兩分鐘就被於重寅救走了,許玖這才知道害怕跑到許軍山府里,許軍山一向不許許玖胡作非為,知道情況之下先給了他一頓,然後又打發了於重寅,生氣之下又給了許玖一頓,讓他跪祠堂反省的時候越想越氣,又去給了一頓,第二天一早備了厚禮帶着鼻青臉腫的許玖去道歉和安撫李娘子,李娘子的家人最是愛財,又看許軍山如此有禮,也就當場答應不再追究了。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轉個嘴就有了三個版本,清歡覺得不安,這個狀告按理說不應該發生在這裡,劇情里是男主狀告許軍山之後,於重寅才接踵狀告的,如今生生提前,清歡有點慌了。

「系統這是怎麼回事?」清歡在心裏呼喚系統。

【稍等宿主,我需要上報,是否出現故障這邊也不能確定。】系統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暫時也不知道怎麼回復清歡,只能先行安撫。

「那我現在怎麼辦啊系統?」

【保住許軍山】系統機械回答。

「對!保住許軍山!原主的遺願就是許軍山!」

許清歡心裏胡思亂想,該怎麼做才可以保住許軍山?

「陛下,臣有證人,也有口供,這許大人一聲冤枉就想洗脫自己的罪名嗎?」於重寅冷聲嘲諷。

「陛下,臣弟絕未調戲此女,臣真的可以擔保!」許軍山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老爹你糊塗!你弟是個什麼玩意啊,你還替他擔保?

清歡簡直無語。

「御史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嗎?」皇帝此時開口,又把問題拋給了許軍山。

許軍山鄭重道:「陛下給臣三天時間,臣一定可以自證清白。」

「陛下明鑒啊!許軍山最是用心險惡之人,如今若是遂了他的心愿,他必定故弄玄虛啊!」於重寅跪地上急火急燎的反駁許軍山。

許清歡心裏咚咚咚的打鼓,現在這個情況不太妙,這次狀告突如其來,許軍山也沒有準備什麼證據,放了許軍山那是不可能的,不放許軍山也不可能。

現在就看君主的一句話,就能定許軍山的生死,怎麼破局現在是最重要的。

最主要的還要看君主是否要現在收拾許軍山,劇情中的君主是一個雄才偉略的智謀家,他很英明,最後收拾許軍山也是因為許軍山的確有問題,家人不省心,許清歡和許玖都愛惹事,他為之開了不少後門,但他並非奸臣,他為人不收禮不弄權,雖惹怒了君主,但被貶未被殺恰好證明他還有的救。

「陛下,且聽臣女一言。」清歡突如其來的聲音使目光齊聚她身上。

清歡落落大方走上前去,撲通一聲跪下,磕了一個響頭。

「胡鬧!」許軍山出聲呵責清歡:「陛下面前也敢放肆!還不退下!」

清歡一語不發,只把頭磕的咚咚響,沉寂的大殿里只有清歡的叩首聲響徹滿殿。帶起陣陣迴音。

皇帝一言不發,清歡只得忍痛一直磕頭,沒一會,額頭已經青腫。

此時一男子忽然出聲:「皇兄不妨聽此女一言,似乎真有冤情?」

清歡雖未抬頭,但也聽出是緋衣男子的聲音,心中莫名,他是誰?為什麼叫皇上皇兄?又為什麼幫我說話?

君主抬眼瞅了一眼緋衣男子,又看着清歡在下面言辭懇切,心中似乎明白了什麼,不禁覺得好笑,看來鐵樹也要開花了。

遂道:「你要講什麼?說罷。」

清歡直身,安撫的看着許爹爹,輕輕的眨了眨眼,許爹爹心中焦急如亂錘敲鼓,胡鬧胡鬧!

清歡深吸一口氣,向君王道:「陛下,臣女的伯父是一個膽小如鼠的人,他不可能也不敢做出當街調戲民女的蠢事,臣女的父親是一個古板正直又謹慎的人,他也不可能會包庇作姦犯科之人,臣女從小沒有母親,臣女的父親為這臣女半生不續娶,家中姨娘皆有禮相待,這也足以側證臣女家風嚴謹,無偷奸耍滑飢色之輩。」

清歡看着於重寅,懇切的說:「於大人是我父同僚,今日宴會狀告我父,我父辯駁需要三天時間,你反駁我父居心叵測,未證而問其罪,這是什麼道理?無論是審案還是判罪,都需要雙方的佐證,或推理,或演練,或取證,或問詢,着急之下必有冤案,哪個不是看了又看,審了又審,證據確鑿之下才判其罪,你說我父用心不良,蒙蔽君主,如你所言,依你所見,即刻貶之才叫真理,而後殺之才是王法?!」

於重寅眉頭一皺,正想開口。

清歡直接打斷:「大人閉嘴,現在是我舉證的時候。」往上一拱手,又道:「希望您尊重天子,不要那麼沒規沒矩。」

氣得於重寅差點背過身去。

「其二,於大人呈陛下的口供是真供還是假供,您不能拿出實際證據證明,您說我父弄權強壓李三娘的家人,威脅他們不可開口,如果真的像你所說我父親是這麼一個無法無天的人,那我問您,李三娘一非官家女子,二非富豪商賈,我父親為什麼要用錢堵住他的嘴?」

頓了一頓,說:「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她?」

「你還想殺人?!」於重寅逮住話頭就開始反駁。

清歡忽然笑了一下,問:「於大人,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你能聽懂自己的話嗎?你現在的樣子就是着了急了,亂攀亂扯起來。」

「陛下,李三娘無權無錢,她是一位普通的良民百姓,臣女父親如果真的像於大人所說,直接殺了她豈不更簡單?」

清歡又拜,說:「臣女身為朝臣之女,也曾有幸認識幾個字,讀過幾本書,以往貪官污吏干過多少腌臢事,書中皆有記載,暗中疏通關係把犯人撈出來,用銀錢珍寶賄賂主官偷天換日,或者屈打成招,黑白顛倒,這是書中講過的陽謀。」

再拜:「江湖中使銀子殺人,解決的乾脆利落,這是陰謀。」

「陛下,臣女的爹爹陽謀陰謀都沒有,他為了弟弟的衝撞無禮,攜弟上門道歉,取得李三娘子的原諒。」

「所以,第一,於大人的證詞屬於嚴詞逼供,毫無證據其真實性。」

「第二,於大人不願再查,說明心虛,此事絕有內情。」

「第三,臣女父親為人可以佐證家風嚴謹,不會作姦犯科。」

「第四,李三娘子的人身安全是我們能拿出的最好的人證。」

清歡最後磕了一下狠的,那一聲聽得許軍山心驚,眼淚一下子蹦出來,他是真心覺得欣慰,看着自己的乖女不顧性命安全也要救自己,娘子,你在天有靈,咱們的乖女真的很好。

清歡抬頭的時候,血順着額頭流到眼睛裏,生理刺激的流出血淚,清歡也不管不顧,只往前跪走幾步,對着君主說到:「如今李三娘子因為臣女伯父的莽撞,被他人誤會,臣女願意為伯父還罪,臣女願意從鬧市街頭,跪走至鬧市街尾,途中遇到的每一戶人家都會詳細的向其解釋內情,一日不還李娘子清白,臣女就跪一日,十日不還,跪十日,日未出而待至街頭,日落再歸家,一日復一日,絕無怨言。只求陛下莫聽信奸臣之言,還我父清白!」

眾人看到清歡這幅模樣,被她的句句泣血之言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好一個女子,好一個至純至孝的女娘子。

許軍山早就泣不成聲,淚流不止,我的女兒啊,我的清歡。

許清歡有點尷尬的問系統:「這樣行嗎?」

【…我看行!】系統也支支吾吾的給清歡打氣。

那怎麼沒人說話?我是抬頭啊,還是不啊?

【…你還是別抬頭了,等皇上叫你吧。】

皇上不說話啊問題是…不過古代這點是真的好,可以隨便的推演胡說,要擱到現代,早就被法官叫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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