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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山閣 連載中

嵐山閣

來源:google 作者:起義的書荒俠 分類:穿越重生

標籤: 方諾 穿越重生 起義的書荒俠

來到這個及其類似古代華夏的世界已經十八年了,方諾卻一直沒有搞清楚自己到底是要幹些什麼方諾的基因被某種匪夷所思的科技手段所修改然後被送來這個世界這種基因技術,把很多知識和技術,當成是生物本能被編寫進方諾的基因中隨着年齡的增長,基因鎖逐步打開,一旦激活相應年齡的基因鎖,就能瞬間得到基因中編寫的所有知識並且這些知識就和生物的本能一樣永遠不會被遺忘本來這個外掛是很給力的,但編寫基因的碼農貌似假酒喝多了,他的基因序列里雖然被編寫了無數的知識和技術,可臨了卻忘記告訴他到底是誰?且送他來這個陌生的世界目的是什麼?不過好在最後關頭,喝多了假酒的碼農似乎反應了過來,在基因序列即將用盡的最後關頭髮現了自己的錯誤雖然及時發現錯誤貌似是個好消息,但遺憾的是發現的太晚了,竟然能在看似無窮無盡的基因編寫序列圖譜中,僅僅只留下了十一個字的位置來給此次事故善後當方諾感受到這近乎本能一般的十一個字時內心深處只想對那個傻缺碼農說一句:「你這麼優秀,你家人知道嗎?」展開

《嵐山閣》章節試讀:

「砰」的一聲巨響。一座大殿的雕花木門被人一腳踹開。殿內的幾人均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驚訝的看着門口來人的方向。眾人順眼望去,都想看清楚到底是哪個大逆不道的傢伙敢把君師殿的大門給踹開。

只見從門外走進的是一俊朗少年。約莫十七八歲的模樣。生的是眉清目秀,豐朗神俊。少年無視眾人驚訝和憤怒的目光。大步往殿內走去。少年身後跟着一個灰衣青年。青年懷抱着一把長劍,也不跟着進來,只是停在了殿門口便促足不前,慵懶的依靠在偌大的門框上看着殿內的一切。

待殿內眾人看清來人的模樣後,表情瞬間便從剛才一個個要興師問罪的態度變得諂媚起來。變化之快讓人始料未及。

「小師弟,這是何故啊?君師殿好歹是我們嵐山閣的三大正殿之一,哪有用腳開門的道理?」一青袍中年人笑呵呵的對着進來的少年說道。話里像似在責問,其實從他表情和語氣看去,感覺就像在和寵溺的家中晚輩玩笑一般。

那少年見那青袍中年賤兮兮的問話,也不搭理他。環視着大殿以及殿內眾人。只見大殿內中間設一雕鏤紅漆寶座,寶座下分左右兩列各放了三副紅漆案幾。大殿四周牆壁上掛了十幾幅人像畫。畫上的人物都是大恆朝歷史上名垂千古的歷代大家。大殿雖大,但除了中心那兩列案幾的位置外,其餘地方全是書架。看書架上書籍的磨損程度,便知道這裡的書時常有人翻閱。

兩列六張案幾後,都有人坐着。剛才和那少年說話的青袍中年。便是坐在左側最靠門的那個位置。其中紫袍老者和黑袍中年身後還各有一書童站在身後伺候。倒是正中間的主座上空無一人。殿內的八人都紛紛看向少年。似乎在等待他給個說法。

「就知道你們幾個老雜毛今天都會在這裡,讓小爺我好找。平時我去你們院找你們一個個躲的那叫一個勤快,不是拉稀,就是病危。怎麼?都個個身懷絕症了,咋就沒看見一個吃席的?今天終於都來了主峰了,也省的小爺我一個院一個院的去找了。今天你們幾個老雜毛不給我個說法。小爺就把你們一鍋燴了。」

此話一出,殿內案几上的六人都是一臉尷尬,倒是站在案幾後的兩個書童嚇得目瞪口呆。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敢想像,在嵐山閣里竟然有人敢和這六大院長如此說話。可還沒等兩個書童驚訝完。就聽到他身前案几上的人回話道:「小師弟。我們不是躲你,只是你的要求我們幾個師兄都辦不到啊。這不才勉為其難的避而不見的。你也知道。我老宋向來不問世事,專心學問。你來找我也沒用啊。」

回話之人身着一身黑袍。乃嵐山閣史學院的院長宋冉。他身後的書童聽到宋院長如此回話,更是驚訝萬分。本以為少年如此說話定要受到呵斥,萬萬沒想到堂堂嵐山閣一院之長竟然回話的語氣和態度卑微至此。嵐山閣的院長便是見到如今大恆朝的天子也不需如此。更不用說恆朝之下的八國的國君了。各國國君都要以禮相待。

「是啊,老宋說的是。你的要求我們實在沒辦法答應你,也不敢替閣主他老人家做決定啊。」其他幾位院長趕緊附和道。

「呵呵。你們幾個老雜毛倒是會找借口,什麼事都推到那老不死的身上去。你們倒是說說。那個老不死的一年是有幾天在山上的?他美其名曰要閱盡天下學問。一年到頭在外面浪。叫我去找他?你也要我有地方找啊?憑什麼他就可以出去浪?我想下個山就這麼難?」少年盯着眾人,惡狠狠的說道。

「方諾師弟,不要這麼激動嘛,你要下山沒人攔着你啊。你前幾天不才剛剛從山下的平安鎮玩耍回來?我們何曾不許你下山了?」青袍中年人趕緊出來打了個圓場,生怕眼前這個叫方諾的少年又要暴走。

「我的文肅師兄不虧是法學院的院長。你這偷換概念玩的賊溜。把我當猴耍呢?我說的下山是去山下平安鎮嗎?小爺我不想在這山上待了。我要去周遊列國。大恆朝這麼大,小爺也想出去浪浪。怎麼?只許老不死的天天在外面浪?我要出去就這麼難?」方諾走到文肅的面前,雙目狠狠的盯着文肅質問道。

「這個,這個。其實。。。可是。。。」文肅被方諾問的回不出話來,結結巴巴的語無倫次。絲毫看不到這位法學大家當年舌戰群儒的風采。

「好了,方師弟。你就不要為難你文師兄了。他雖然說話有欠妥當,但也是事實。你要下山去玩耍,盡可去得。但要長期離開嵐山閣,恕我們幾個不敢放行。」坐在主座左手第一案幾的紫袍老者趕緊為方肅解圍。

方諾聽到紫袍老者的話,也不管文肅了,走到紫袍老者面前,看到紫袍老者案几上的茶水,也不避諱,拿起來便喝了一口。如此粗俗無禮的舉動,紫袍老者絲毫不以為忤,表情輕鬆的看着方諾。紫袍老者雖然不以為然,但站在紫袍老者身後的書童卻嚇的面如土色。方諾喝完茶,隨手放回案几上,掃了眼老者身後的書童一眼。書童見他望來。趕緊避開他的視線。低頭不語。方諾仔細看去,卻發現這書童乃是一女娃。約莫十四五歲的年紀,生的是唇紅齒白,模樣俏麗,好一個美人坯子。

方諾對此女也僅僅是掃了一眼,便不再看她。盯着紫袍老者說道:「秦師兄,現在嵐山閣除了師父外,就屬你最大了。你身為文學院院長,閣主不在閣內,閣內大小事物你盡可一言而決。為何我就不能下山出遊?我去文學院找你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每次都是避而不見,卻為何故?」

方諾對這紫袍老者的態度要比對剛才的那兩位要好上許多。這紫袍老者名喚秦鶴,乃嵐山閣文學院院長。也是嵐山閣閣主的大弟子,在閣內,除去閣主外,就屬他的現在的職位最高。閣主不在期間,嵐山閣一應事務,都由秦鶴做主。秦鶴對這個小師弟向來是照顧有加,所以方諾對他的態度,相對要好上許多,但這只是在方諾沒有發飆的情況下。一旦方諾犯渾發飆,那在閣內將無人可制。

「方師弟。其實你要出去遊歷天下我們是不會反對的,但是此事一定要師父他老人家做主讓你下山。我們任何一個人都不敢放你出去。所以你找我們真的沒用。我們躲着你也是因為答應不了你的要求。不為別的,就因為師父這次出去的時候交代過我們幾個。一定要照顧好你。不然師父他老人家回來後發現你不見了,問我們要人。我們到時候又去哪裡找你啊?再者說了,你不管怎麼說,也是師父的關門弟子,身為嵐山閣閣主的關門弟子,就算出去遊歷也不是那麼隨便的。」秦鶴慢慢的向方諾解釋道。

方諾聽後眼中露出不屑:「難道還怕我出去會丟了嵐山閣的臉面不成?你說我下山要那老不死的同意才行。可那老不死的出去多久了?前年他說柔國的女王病重將死,需要他去醫治,結果我在山下平安鎮的行商嘴裏打聽到人家柔國的女王身體康健的很,每天朝會不斷。這就是那老不死嘴裏的將死之人?去年他說天師府的老天師約了他一起去幕國看五百年一遇的流星雨。有沒有流星雨小爺我不知道,但人家天師府的道人說去年老天師閉關了整整一年。至今都未曾出關。今年年初他又說,攸國的新型樓船下水,攸國國主請他去主持新船的破浪典禮。結果呢?結果是攸國來的消息稱攸國沒有什麼建新型樓船啊。這老不死的年年都找借口出去浪,沒一句真話。一去短則半年,長則無期。現在都不知道浪到哪去了?你叫我如何等得?又如何信他?」

這一番話說出後搞的眾人都尷尬不已。尤其是兩個書童聽到這些關於閣主的秘聞,驚訝的口裡像塞了個梨子一樣。雙目圓睜透露着一臉的震驚。

秦鶴聽後也是老臉一紅,乾咳了兩聲緩解了下尷尬。略裝作嗔怒的說道:「莫要那樣喊閣主,那好歹也是你師父。你要尊重他老人家。」

「哈哈,這老不死的還真是我的好師父啊,就這樣的德行還要我尊重他。我現在沒一把火把這嵐山閣燒了就算我已經夠尊重他了。你說這麼些年來,我在那老傢伙嘴裏聽到過幾句實話?還有你們幾個,天天給那老不死的打掩護,我知道你們幾個的德行,個個都尊師重道嘛。為尊者諱嘛。你們愚忠是你們的事。可千萬別帶上我。我怕哪天雷劈下來站在老不死的身邊會被誤傷。」

「夠了?豈容你如此詆毀閣主?還有沒有點忠孝之義?再說了,柔國女王未必就沒有病重,或許正是老閣主妙手回春治好了女王,女王恢復如初後自然可以日日上朝。一國之主重病,豈是一介尋常商賈能得知的?老閣主的醫術如何我身為醫學院的院長豈能不知?或許女王看似是重病,其實就是某些急症,看似要命,但只要救治及時,未必不能藥到病除。」秦鶴對面的綠袍中年對方諾詆毀閣主的行為甚為不滿,怒目而視道。但看似強硬的表情里透露着色厲內荏。

「是啊是啊。至於說和老天師一起看流星雨,我們算學院是也計算過天時的。雖然和天師府的山術沒法比。但去年幕國確實有流星雨這麼回事。老天師閉關未出,並不代表閣主他不能和其他好友一同前去啊。就算沒有其他好友,也可以一人去嘛。」一藍袍中年也趕緊附和道。

「至於說攸國新型樓船的事嘛。我們工學院是了解過的,他們攸國的部分匠師都是工學院出去的學生。他們確實有在建造新型的樓船。至於今年為什麼沒有下水。或許是建造上遇到了什麼麻煩,導致返工推遲了下水也實屬正常嘛。小師弟何苦要詆毀老師呢?」最後一個赤袍中年人也忙不迭的答話道。

方諾聽到這三人的解釋,先是一愣,接着就盯着幾人呵呵笑了起來。眾人一看方諾這模樣,就知道不好。這貨明顯是要發飆的徵兆。紛紛身子不約而同的都靠緊了椅背。似在防備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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