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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煞刀狂 連載中

天煞刀狂

來源:google 作者:落水狗zz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常若智 落水狗zz

「我常若智但凡想做什麼,全憑自己意願,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對我指指點點」「我的命,我說了算,誰也別想替我做決定,哪怕是天意也不行」「你們打不過我,所以,你們自盡吧」「有些人,有些事你竭盡全力去迎合,卻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倒不如順其自然來得舒服」展開

《天煞刀狂》章節試讀:

「哈哈,李憨,想起來我是誰沒有?」

「癲酒丐!」

李憨面露喜色,作輯要拜,被癲酒丐攔了下來。

「幹什麼幹什麼,你個傻愣子,真是沒白給你起這名。快點出劍,讓老叫花我看看李木這麼多年都教了些什麼給你,順便,我也替他教導教導你才行!」

癲酒丐美酒入喉,轉向常若智:「小娃娃,看好了,這便是天罡正氣!」

說罷,癲酒丐手掌大開大合,周身氣勁環繞,天旋地轉,震得人念盡散。

李憨憨憨的說了句「恩公,多有得罪!」提劍便上。

青鋒劍剛柔並濟,劍身柔,柔若葉松,劍刃剛,剛若蒼竹。

此乃是神兵利器,位列包打聽兵器譜排行榜第三十八名!

李憨施展蒼松劍法,劍若蒼松,直刺而出,以簡馭繁,招招簡單而又精妙,可卻怎麼都破不掉癲酒丐一身剛正無比的氣勁。

常若智看得有些痴了。

無論是這迅猛無比的劍招,還是這剛正無比的氣勁,常若智都深深為此陶醉。

這便是武功嗎?自己真的活在有武功的年代?!還踏馬的這麼神奇,這個世界是不是還有什麼神仙妖魔鬼怪?

感想間,李憨已連出數劍,一劍比一劍訊猛,往癲酒丐身上刺去,卻都是勞而無功,只震得酒館桌凳掀飛,不見癲酒丐有一絲動搖。

「不行,內力境界差距太大了,完全悍不動他的內功!」

癲酒丐只守不攻,神情自在,使得李憨倍感受挫,額頭直冒冷汗。

「哈哈,看來你用這青鋒劍為時尚早啊!老叫花我勸你還是回去多練兩年再出來耍吧,不然以你這脾性,死在街頭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李憨緊咬壓關,顫抖的手緊握青鋒劍,修的一身「松柏內功」令他堅強不屈,越挫越勇:「再接我一劍!」

青鋒劍出,一招「蒼松風骨」攜開山破地之勢,終將「天罡正氣」撕裂開來!

這一劍,使盡了他一身內力。

然而,李憨沒來得及鬆一口氣,顛酒丐微微一笑,右掌舞動,氣動天地,如若游龍,一掌拍出,氣旋其中,直將李憨震得倒飛出去,吐血不止!

常若智看得膛目結舌,這哪是武功啊?!這是法術吧!用氣就把人打得半死不活?!

「小娃子,還不動手?」

癲酒丐一掌把人打趴了,酒館也受此波及,已經面目全非。他卻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笑着示意常若智按計划行事。

「啊?這不好吧?他都被你打成這樣了。」

常若智聽得癲酒丐真想讓他動手,嚇了一跳,雖然李憨已經殘血,但他還是不免勢虛。

那迅猛的劍招仍在他腦海里流竄!

話說回來,自己不過是個八歲小孩啊!

「打死算我的,你好好回想一下秘笈上的內容,再想想我剛才是怎麼運氣。」

癲酒丐美酒入喉,儼然一副沒心沒肺模樣。

常若智只好虛虛的「哦。」了一聲,開始閉目冥想,一波頭腦風暴下來,總算有了點思路。

「身游天地,感應天地,氣發於心,心無雜念……」

常若智如同癲酒丐一般,揮舞雙掌,周身漸顯罡氣。只是和癲酒丐的相比,如同小巫見大巫。

儘管如此,在旁人看來,仍是有了些許不凡。

他從未真正練過半天武,現下趕鴨子上架,能有這種效果已是驚為天人。

癲酒丐看得也不禁暗嘆一句:「真的是妖孽啊!周公夢真顯靈了!」

常若智興奮的走向勉強站起來的李憨。

「李憨,朝這小娃子出劍!」

「是。」

李憨不做多想,全當是癲酒丐對他的考驗。

常若智只見眼前劍光襲來,定眼看清,青鋒劍直點在他的頭毛兩寸之外。

此時的李憨沒半點內力,又身受重傷,靠着「松柏內功」生生不息,不斷恢復氣血才能勉強站起來,現下使的劍招雖精妙,卻有氣無力,沒能一劍破開常若智半吊子的「天罡正氣」。

常若智也想像癲酒丐一樣將氣打出去,可直覺告訴他,氣勁絕不可能再擋第二劍,情急之下,卻狗急跳牆,瘋狗似的朝李憨撲了上去。

身位拉近了,李憨又長的高大威猛,應付常若智這個八歲小孩,要低頭才能看得清他的動作。

可就是這麼個低頭的功夫,常若智就拳帶氣勁朝自己打來,打得他頓感**疼痛,連忙棄劍捂襠,拚命運行「松柏內功」療傷。

「夠狠啊!」

癲酒丐看得都愣住了,倒吸一口涼氣。

幹了這種下三濫的事情,常若智反倒是幸災樂禍,這可不是他故意的。要怪只能怪這人長得太高了,自己隨手一拳,不偏不倚正好打到了襠部。

「怎麼樣?老叫花沒騙你吧,我說是絕世神功,他就得是絕世神功!簡單易學,可功可守。」

「牛逼,真踏馬牛逼,老頭你能不能再多教我兩招。」常若智感受着環繞周身的氣體,興奮異常,生出無比渴望。

癲酒丐卻一改歡言,冷聲道:

「世事無常,凡事只求一個緣。」

常若智雖恣意妄為慣了,可畢竟有着半百的人生經驗,察覺癲酒丐不悅,立馬一轉話鋒:「老頭,你認識這人?」

「嘿嘿,小娃子,你給我說說,這李憨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們應當如何處置才好。」

常若智一聽這話,頓時有一種重操舊業的熟悉感,這種事情,他前世老有經驗啦,殺了,廢了,喂狗等等都是不錯的方案。

「李憨這種愣頭青,別人不過是說書混口飯吃,他就要鬧人不得安生,真是閑折騰,吃飽了撐的。直接……」

常若智想也沒想,就一股腦說了出來,說到最後才感覺不對勁,趕緊一轉話鋒:「應當按你剛才說的,再把他關回去兩年,磨練磨練心性。」

癲酒丐搖頭頭笑笑,不置可否。不想再理會常若智,可又心想:

這娃子雖心性不純,可也還是個孩子。天賦了得,日後若能好好栽培,假以時日,就算不是個保家衛國的英雄,那也起碼能傳承自己一身武藝。

如此一想,倔脾氣又消了幾分,真是人越老,越不中用,越不中用,這心腸也就心越軟啊。

「聽到沒有,回去好好壓壓心氣!什麼時候把你這榆木腦袋治好,什麼時候能出來!!」

癲酒丐叫喊着,李憨也算是保住了命根子,面色羞愧,沉聲回道:「晚輩謹聽恩公教悔,這就回去。」

癲酒丐看着李憨一副低頭低腦模樣離去,不免嘆氣:「哎~~,這也是為你好啊。」

又轉身看向一副大爺姿態的常若智:「小娃子,你姓甚名誰,是誰家孩子啊?」

「我叫常若智,城裡頭最大的那個房子就是我家。」

「常若智,若智,嗯,好名字,只是沒有叫小娃子來得好。」

癲酒丐自顧自說著,美酒入喉,又突然感覺不對勁,眉毛一跳,把酒噴了一地:「姓常?」

「嗯,是啊。」

「你老爹不叫常文言吧?」

「你怎麼知道我老爹叫常文言?」

「……」

癲酒丐頓時臉色劇變,跟吃了屎一樣難受,搖頭嘀咕:

「嗨呀!真是出門沒看黃曆,踩了老狗排出來的糞便……」

癲酒丐搖頭晃腦,自言自語罵著,人就不見了蹤影。

這時候掌柜的才敢靠過來,指手示意破爛不堪的四周:

「小,小少爺,你看我這店……」

「……」

常若智今年八歲,獨自站立在面目全非的酒館裏,呆若木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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